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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扬起导学的旗帜—中学语文教学的基本思路
  • 作者:蔡肇基 来源: 时间:2009-9-5 10:23:54 阅读次 【
  •     摘要:语文教学质量低劣是二十世纪以来的一个不变的话题。应该变语文教学为语文导学,即立足于中学语文特质和学生语文实际两大基点,充分激发学生主体语文学习的内在要求,开放性地引导学生从课本内外的广阔领域里学习语文,并以语言的形式介入社会,充分感受学习和运用语文的意义和愉悦。

        导学目标:统一性和层次性相结合;

        导学内容:规定性与开放性相结合;

        导学方法:自学感悟、相互交流与激疑点拨相结合;

        导学评估:自我反思与评估反馈相结合。

        关键词:语文教学质量 中学语文特质 语文导学

        世纪回眸:语文教学质量低劣,一个不变的话题

      1902年,“国文”(当时名为“词章”)一科被正式规定为中等学堂一门独立的课程。百年以来,不少国学大师、专家、学者及广大语文教师就语文教学进行了难以计数的探索、研究、实践和反思,其中,一个不断被提出来的话题就是关于语文教学质量低劣的问题。

      语文教学远非尽如人意,其原因是什么?对此,人们过去也作过诸多分析,提出了种种看法。梁启超曾经这样感叹:“在今日学校各项课程之中,最为重要者固属国文,而教授最感困难,教师最感缺乏,学生除有生性特别嗜好外,最感觉干燥而无生趣者,亦惟国文。”国文教学难在何处?要而言之,一是论文选文缺乏深浅、是非的标准;二是旧论新说,孰优孰劣,莫衷一是;三是人人可以凭一已之偏见而抹煞其他;四是“四文”本身,界说不清;五是名为一科,实际上内部头绪纷繁、内容庞杂;六是文海浩瀚,去芜存精,非有“伟大学力”者不足以胜任。这就是梁氏的国文教学“六难”说。“六难”涉及到的是新式学校创办伊始,人们对“语文”性质的界定、选文标准的确定、旧论新说的认定等诸多问题,这些问题即使在现在也未必全都解决。

      叶圣陶等人,则不但从教材编写者、施教者的角度,而且也从学习者的角度进行了分析,进一步揭示出教学质量不高的诸多原因:1、守着“古典主义”,“读古人的书籍,意在把书中内容装进头脑里去,不问它对于现实生活适合不适合,有用处没有用处;学古人的文章,意在把那一套程式和腔调模仿到家,不问它对于抒发心情相配不相配,有效果没有效果。”2、守着“利禄主义”,“读书作文的目标在取得功名,起码要能得‘食廪’,飞黄腾达起来做官做府,当然更好;至于发展个人生活上必要的知能,使个人终身受用不尽,同时使社会间接蒙受有利的影响,这一套,旧式教育根本就不管。”’3、“空瓶子”观点,“我觉得无论过去和现在,都有一些老师把学生看成空瓶子,或是玻璃瓶子,或是洋铁瓶子,全都一样,总之里面是空的,可以装东西。……揭开瓶盖,把各种知识、各项道德条目装进去,今天装一点儿,明天装一点儿,直到该装的东西全装进去了,就算功德圆满。”“瓶子归瓶子,东西归东西,彼此不起什么作用”。4、“无所不包”论,“以为国文科简直无所不包,大至养成民族精神,小至写一个东西的便条,都得由国文科负责”,忘记了语文科培养学生听说、读、写、思等能力的“独当其任”的任,等等。上述原因,进一步涉及到语文科的性质和内容、语文学习的方法及语文学习的目的等,一切也依然存在或者说变了个样儿存在于现在:“古典主义”变成了本本主义,似乎语文学习只要学好了课本就行;“利禄主义”变成了应试主义,似乎语文学习的终极目的只在于取得升学考试的高分;“空瓶子”观点体现为一讲到底的满堂灌;“无所不包”论则变成了单纯的标准化的语言文字训练。问题依旧或变了个样儿,语文教学的质量当然也就依旧不高了,岂不可怪也欤!

      为了改变语文教学“几乎没有成绩可说”或质量不高的状况,一个世纪以来,有志之土进行了多方面的探索和改革,但结果却不甚理想。与叶圣陶同时且经常合作,不懈地进行语文教学探索的夏丏尊指出:“无论如何设法,学生的国文成绩总不见有显著的进步。”重视了语法和作文法的讲授,“学生文字在结构上形式上,虽已大概勉强通得过去,但内容总仍是简单空虚”;奖励课外读书,或是在读法上多选内容充实的材料,“结果往往使学生徒增加了若干一知半解的知识,思想愈无头绪,文字反益玄虚。”这种“无论如何设法”总不能解决问题的情况,就更值得引起我们注意了。

      当然,语文大师们批评语文教学质量低劣,也含着爱之深而责之严、寄厚望于广大语文教师的意思。大师们自己或作理论研究,或从事语文教材编写,或指导教师实践,作出了引人注目的贡献,叶圣陶就是杰出的代表,他的语文教育思想至今还散发着不灭的光辉,成为一笔宝贵的文化财富,永远值得我们学习。而广大语文教师不懈的探索和实践,也永恒地留下了一串闪光的足迹。

    基点把握:中学语文特质和学生实际,中学语文教学

    再思考的两大立足地

      一般说来,语文教学质量低劣,主要是就中学语文教学而言的。从不识字到识字,从一点不能读与写到能够读一点写一点,这是一个质的变化,因此,人们不会认为小学语文教学徒劳无功;而中学,特别是高中语文教学要想使学生取得长足的进步,则是相当困难的。语文研究工作者和广大中学语文教师,应该认真思考中学语文教学的问题,以便对症下药。

      思考应该立足在正确的基点之上。由于任何一个完整的教学活动,总离不开教学内容、学生、教师三个要素,因此,从教师的角度来看,中学语文教学再思考应立足于中学语文特质和学生实际这两大基点之上。过去,人们可能较注重前者而忽视后者,或者说,在两方面都有需要进一步注意的地方。

      先说中学语文特质。其一,与其他学科相比,语文学科并非表现为一个完整而严密的知识体系,与小学语文教材相比,中学语文教材更加减少或淡化了知识因素。相当多的知识传授任务和基本素质训练,在小学阶段即已完成,或曰应该完成。例如掌握汉语拼音、学会常用汉字2500个左右、标点符号的使用等。诚然,中学阶段也自有中学阶段的语文知识,但这些知识往往被要求“淡化”处理,不少人认为九年义务教育阶段不必向学生传授系统的语法、修辞知识,可以在初中课本后附短文或简表,适当介绍主要的语法、修辞现象,不列入考试内容。如果说初中阶段关于基础知识的要求还比较具体的话,高中阶段则抽象多了,如《全日制普通高级中学语文教学大纲(供试验用)》规定的“词语的积累和掌握”、“语境和语义”、“结构复杂的句子”、“句子之间的关系和句子的变化”、“文章的构思”、“文章的情和理”、“质疑、阐发和评价”、“多角度观察和辩证思考”、“素材和题材”、“行文和修改”、“实用口语和资料、辩论”、“文学鉴赏常识”等就是这样,比较实在而便于教学操作的基础知识也许只剩下“文学发展常识”、“传统戏曲和影视文学常识”、“常见文言实词、虚词、句式和固定句式”等。比较小学、初中、高中三个语文教学大纲,文字总量由多趋少,教学内容由具体趋向模糊,教学方法手段由便于操作趋于难以操作,而课本当然也就愈来愈呈现非知识化和淡化辨认识记的特色。我在这里并非批评初、高中语文教学大纲和语文课本,而是想尽可能实事求是地指出中学语文教学内容的特质,便于人们有针对性地展开思考,以正确地探讨中学语文教学的应有出路。常见有些中学语文教师教学任何一篇文章,往往以知识开路,最后又归结到知识上来,区区以为这并未把握中学语文教学的真谛。

      其二,中学语文淡化知识,那就要强化能力,特别是听说读写和思维的能力,但能力如何在小学的基础上形成梯级,如何步步提高,却是一个远未解决的问题。比如阅读能力,小学阅读教学要求“通过词、句、段、篇的教学和朗读、默读、复述、背诵的训练,使学生掌握学过的常用词语,理解句子的意思;能给课文分段、归纳段落大意,概括课文的主要,内容和中心思想;学习作者怎样观察事物、思考问题和表达思想的;能正确、流利、有感情地朗读课文,比较熟练地默读课文,能背诵或复述指定的课文;能读懂适合少年儿童阅读的书报。”小学语文教学大纲中关于阅读问题的这段总的叙述,以及关于词汇教学、句子教学、段和篇的教学等的分述,实质上已基本涵盖了初中语文教学大纲中关于阅读能力训练的18条规定和要求,限于篇幅,这里不可能一一列举对比。在阅读的内容方面,初高中与小学当然有着明显的不同,小学阶段不可能读社科类文章和文言文,中学阶段则必须阅读,这当然也体现了阅读能力的高下,但总的说来,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怎样明确阅读能力梯级,怎样一步步训练提高,总还是一个远未解决的问题。比如人们在中学语文阅读中强调的整体感知,在小学阶段就强调了,小学语文教学大纲就这样明确地指出:“阅读教学要处理好课文的部分和整体的关系。一般地说,可以按照由整体到部分再到整体的顺序进行教学。要从整体着眼,进行词、句、段的教学。要注意各个部分的内在联系,每个部分和整篇课文的内在联系,使学生对整篇课文有比较完整、深刻的理解。学生理解课文的过程,也是认识逐渐深化的过程。”阅读方面没有明确能力训练梯级,听、说、写、思等方面也无不如此。这也是中学语文的特质问题。

      其三,中学语文还要十分注意开放性这一个重要特质,单靠一本书和课堂这一个阵地很难完成提高学生语文素养的任务。谁都知道,语文的主要涵义是语言,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封闭的语文学习可以求得语言的某种规范,可以学会某种表达,这在学习的初期阶段是需要的,但从根本上来说,语言的学习需要主动和开放,愈到学习的高级阶段愈是如此。语言的学习具有这样几个特点:1、语言的学习总是个人化的,如果学生自身的兴趣和天赋能够激发起来,他们的语言技能就将得到最好的拓展和开发;2、语言学习是一个主动的过程,语言技巧是通过每天在不同场景的主动实践而得到提高的,学生需要在不同的环境中去听说读写,需要通过阅读获取信息和愉悦,需要通过口头和书面表达渲泄自己的思想感情,需要听取、比较、欣赏同学、家长、老师以及社会人士的讲话;3、语言学习必须与不同领域的内容结合起来,使话语言之有物,并培养起多方面的表达能力;4、语言学习可以通过引进先进技术而得到加强,现代技术融合了语言、画面、音响和技术,使所有学生都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信息和得到更多的语言熏陶。这一切表明,语言教育如果仅是根据某种理性的规范化要求,仅从语言的形式方面着眼,进行某种静态的、封闭的训练,绝难收到应有的成效。

      上面所谈的都是关于中学语文教学的特有属性问题,下面,让我再直截了当地说一说学生的实际。其一,由于语文学习是母语学习,即使是6岁的小学一年级学生,他在入学之前也是有一定基础的,因为他已能讲话,与外语学习迥然不同,而中学生经过婴幼儿时期的学话和小学阶段的语文学习,实际上已具备了一定的母语水平,一般的白话文著作能够看懂,中外名著已开始阅读,其阅读的质可能已超出课本,而阅读的量则更非课本所能相比。比较而言,课本因相对稳定而已显陈旧,学生阅读的则主要是新信息。学生阅读的文字形式,无疑也远较课本丰富。由于这些原因,学生往往不满意于语文课本,往往感受不到课文作为“凭借”和“例子”的作用。一个教师对课文如果没有独到的认识和感悟,并步步引导学生形成应有的认识和感悟,学生的确毫无所得。学生学语文,绝非像学其他学科那样从基本无知到有知,最容易产生学习的失落感。其二,无论学生总体语文水平怎样不高,在一个年级、一个班级内部,同学之间总是存在着巨大的语文素养差异,远胜过其他学科学习成绩的悬殊。语文素养差的学生,书写难看,词汇贫乏,句不通顺,文不成篇,认识肤浅;语文素养好的学生,广为阅读,爱好写作,事事留心,所见深刻,他们可以发表文章,甚至结集出版,其写作的灵气和速度,为教师所不及。重点中学有这样的学生,一般中学可能数理化水平偏低,但一样会有文章高手。在学生的语文素养差异方面,还存在着一个不小的男女生差异的问题,就总体而言,女同学对于语文学习的态度和听说读写的质量均优于男同学,(男同学在数理化学习方面则优于女同学)这一点现在已从生理学研究方面得到了科学的解释。面对学生语文素质的差异,甚至是一个不小的差异这一情况,一个负责的语文教师,就不能不想到,面向全班的语文教学,不但不可丢开差生,也不可丢开优生,教学的要求不应该是同一的,而应该是分出层次的,一定要让所有的学生都在原有的基础上有所进步。其三,学生年级愈高,对语文投放的精力愈少,长期形成的语文不良积淀愈难改变;随着抽象思维的愈益加强,高年级学生的记叙文写作能力日益低下,而由于思想远未达到精密的程度,议论文、乃至于说明文暴露出的问题也愈益增多;由于闭门埋首迎接各种重要考试,新信息、新感悟愈来愈少,文章的思想内容和感情也愈益苍白。这一切也就是说,愈到高年级,语文水平愈难提高,甚至会出现每况愈下的情况,这就更值得语文教师深思了。

      中学语文教学,只有切实立足于语文特质和学生实际这两大基点,兼顾教学的内容和教学的对象这两大方面进行思考,才有可能形成提高教学质量的正确思路,否则,只能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甚至把错脉膊,贻误治疗。

    新世纪展望:导学,中学语文教学的基本思路

      中学语文特质和学生实际状况表明,提高中学语文教学质量,不是多讲一点知识还是少讲一点知识,多教几篇课文(包括文言)还是少数几篇课文(包括文言),多搞一点练习还是少搞一点练习,多写几篇文章还是少写几篇文章的问题,学校的“教学”概念必须突破,“导学”的问题必须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教,上所施下所效也。”《说文解字》的这个解释,指出了“教”的本义是使下效上,现在则主要是指“把知识和技能传给别人”(《现代汉语词典》)。“导”则是指指导、开导、引导、诱导、疏导,它注重了解学生现状,在学生的既有基础上加以引导;它尊重学生的主体地位,利用和创造情境让学生自我发展;它不包办一切,重点拨引导而不给现成的答案,重过程而不重结论;它充分估计学生的潜能,鼓励学生向他人学习而又超越他人。语文导学,就是根据语文学科特点和学生不同的语文基础,充分激发学生主体语文学习的内在要求,开放性地引导学生从课本内外的广阔领域里学习语文,并以语言的形式介入社会,充分感受学习和运用语文的意义和愉悦。叶圣陶就不太喜欢一个“教”字,他曾经说过:“我如果当中学教师,决不将我的行业叫做‘教书’,犹如我决不将学生入学校的事情叫做‘读书’一个样。书中积蓄着古人和今人的经验,固然是学生所需要的;但是就学生方面说,重要的在于消化那些经验成为自身的经验,说成‘读书’,便把这个意思抹杀了,好像入学校只需做一些书本上的功夫。因此,说成‘教书’,也便把我当教师的意义抹杀了,好像我与从前书屋里的老先生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若有人问我干什么,我的回答将是‘帮助学生得到做人做事的经验’;我决不说‘教书’。”“我认为先生应该是一幕戏的导演,更应该是演戏中一个角色,他应该指导学生怎样排演,并且跟着他们一起演。”因此,语文教师应该高扬起导学的旗帜;教师,应该是一个导师。

      作为素质教育的运行机制,南京一中提出了导师制。一两年来,笔者就导师制问题作了一些思考,并回顾了个人教学实践中有意识或无意识地体现导师制要求的某些做法,深感应该变中学语文教学为语文导学。笔者认为,在努力使学生认清语文是最重要的交际工具,语文素养是人的素质的重要组成部分,坚决破除功利主义的语文学习态度(典型的表现是高考不考课文我就不学)的前提之下,在作为一个教师,无力从根本上改变教材和体制的前提之下,语文导学应考虑如下几个问题:

      1、导学目标:统一性与层次性相结合。导学应有目标,目标对于全班而言,既应该是统一的,也应该是分层次的。层次性的含义有二,一是课文学习的目标层次性,既有基本层次,也有较高级的层次。基本层次是经过个人努力和教师指导能够读懂和掌握;较高的层次是自己能读书,并能够评价鉴赏;更高的层次是由一篇而想到一类,在更广的范围内提高阅读修养。二是学生的层次,即对于不同程度的学生提出不同的要求,甚至对男女生提出不同的要求,鼓励他们能达到哪一层就达到哪一层,尽量向高层次努力。课文学习的目标层次与学生的层次可以统一起来。就写作而言,每一次写作时,教师都应提出基本要求和较高要求,既要求学生量力而行,又鼓励学生自我超越。例如让高三学生谈“人定胜天”,基本的要求是说清楚人定胜天的意思,能够摆事实讲道理,有说服力地表示出对于人定胜天的态度;较高的要求是辩证地看待人定胜天,能就人与自然的关系发表正确的意见;更高的要求则在于不但内容出新,历史地、辩证地看待人定胜天,而且论据材料富于权威性,语言精警。2000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语文科说明》将作文考试的要求分为基础和发展两个等级,实际上也体现了层次性的要求。平时,导学目标不要单纯由教者出示,可以经过师生双方讨论而定,教师原先确定的目标应根据实际情况及时修正。我校语文教师在讨论体现导师制要求的课堂教学模式时,把“示标”改为“定标”,即含有变教师单方出示目标为师生双方讨论而定目标的意思。

      2、导学内容:规定性与开放性相结合。规定性指遵从大纲和课本的规定,引导学生进行统一的听说读写训练,使学生完成应有的学习任务,而在这样做的时候,绝不以语文知识作为出发点和归属,重在使学生积累、感悟、熏陶,强化阅读、表达能力和语感的培养,提高学生的语文素质水平。开放性就是不但让学生学课文,而且要引导学生读报刊,读名著;不但使学生读有字之书,而且让学生读无字之书,即关注社会生活,处处着意可思可感可说之事;不但写指定的作文,而且要随时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和独到理解;不但要从广阔的领域学习语文,而且要以语言形式介入广阔的社会。学生语文学习获益最多的就是多看课外书,在应试之风日盛的情况之下,许多班主任、老师和家长禁止学生看课外书,实际上就是扼杀学生的语文学习。我校则开列了学生必读书目,图书馆根据书目补齐补足所需图书,语文组、图书馆联合举办读书活动。笔者也要求学生利用寒暑假读名著,开学后安排课时交流读书所得。只要教师重视引导,学生在读书方面将表现出最大的热情和创造性,如笔者班上的一个学生养成了一种习惯;读甲书,如果甲书中引用了乙书的重要资料,一定要把乙书找来读。写作方面,应要求学生随时以文字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和独到理解,这样将不断涌现佳作。一般来说,课外练笔作文优于课堂指定作文,笔者班上一个学生的一篇课外作文,去年获《青春》杂志社组织的以“真情”为主题的全国征文比赛一等奖,颁奖大会上,作家、学者俱对之赞不绝口。教育应尽可能让学生课外的读写成果有发挥作用的机会,如鼓励投稿、推荐发表等,而最为可行的办法则是组织报告和演讲,每节课一开始的五分钟演讲该是最好的形式之一。

      3、导学方法:自学感悟、相互交流与激疑点拨相结合。自学感悟,系就学生个人而言。自学,包括自读自写。自读,最重要的本领该是两个方面:一是树立语境意识、信息意识和要点意识,能够根据上下文理解疑难词句,敏锐发现和吸收文章信息,全面把握文章要点,二是养成查找工具书和有关资料的习惯,参照其他文字材料理解现在所读的文字,也可上网查找的有关资料。这两个方面,平时皆应组织有关的训练。自写,则重在思想内容和感情,自己想以什么形式表达就以什么形式表达,切不要在文体形式等方面束缚自己。相互交流,是就同学之间说的,由于同学之间确有水平高低差异,在语文学习,特别是写作方面组织交流十分必要,可收相互启发和激励之效。除非有特殊情况,笔者总是让学生把作文写在方格稿纸上,这样,好的作文可随时张贴上墙,有时一次作文,一个班可张贴二十余篇,这对习作优秀者是一个巨大的鼓舞,对较差者也起到了示范作用。上文提到的每堂课一开始的五分钟演讲,也是一种极好的交流,许多好的演讲将在思想内容和表达方面对其他同学产生重要的影响。激疑点拨,是就教师而言的。由于学生的语文学习总是有一定基础的,因此,最不容许教师采用灌输的教学方式,教师应该善于激起学生的疑问,于关键处加以点拨,收拔一灯而亮全室之效。除了关键之处,下列地方对于教师来说也大有用武之地:于难处点之,使难者易之;于深处点之,使深者浅之;于无疑处点之,使无疑处见亮色。教学马南邨《不求甚解》一文,我主要问了这样几个问题;关于不求甚解,一般人是怎么看的?作者是怎么看的?作者选用了哪些论据来支撑自己的观点?详加分析的是什么论据?为什么?前面几个问题是为后面一两个问题铺垫的,我想启发学生思考认识的就是一点:新论一定要有得力论据支撑,论据有主有次,主论据一定要析深议透。“不求甚解”语出陶渊明,以陶氏自己的有关话语作为主论据,评加分析,当然再得力不过了。离开这个主论据,其他论据再多,作者也不会有兴致写文章。点在关键处,点在点子上,其他什么也不要说,学生也会有收获。教师还要正确处理精读指导与略读指导的关系,对精读的文章宜多作点拨,使学生举一反三,提高自读能力。课堂教学组织形式则应该灵活多变,除了通常的启发式讨论式外,还可运用活动式和探究式的学习方式。

      导学评估:自我反思与评估反馈相结合。阿拉伯数字显示的成绩不足以正确地反映学生的语文成绩,优、良、中、差的表示也不见得就好。正确的评估首先要让学生自己反思衡量,看自己通过一段时期的语文学习是否有收获,有进步。如果自己意识不到收获进步,问题可能就比较严重。当然,教师要指导好学生从哪些方面反思,应该把课外阅读和课外练笔的情况包括进去,因为这本来就是语文学习不可或缺的方面。从教师来说,应该建立学生语文学习的“个档”,不但通过分数,而且通过文字语言的形式把学生的语文学习态度和习惯、阅读和写作的量和质、参加各种语文活动的情况等反映出来,并对学生提出中肯和富于鼓励性的希望。我们要学习马克思中学毕业证书上关于马克思语文成绩评价的语言表述方法:“拉丁文:无需准备就能熟练、细致地翻译和解释中学选读的古典作品中比较容易的段落,经过适当准备或稍事辅导后常常能熟练细致地翻译与解释较难的读物,尤其是语言本身并不太难,但所涉及的事物和思想内容却较难懂的读物。他的作文就内容而言,既富于思想,又对事物有深刻的了解,尽管有时夹杂较多的与主题无关的内容。”这个评价具体地反映了马克思阅读和写作方面的情况,既肯定了成绩,也指出了某些缺点。如果我们每学期都能这样地评价学生的语文学习程度,并及时地反馈给学生,那对学生的引导和激励作用该有多大!

      本文谈语文导学问题,并不意味着这是一个新问题,非常有意思的是,这个问题也有了近百年的历史,早在二十世纪一二十年代就有人提出来了。这表明,这个问题有着悠久的历史渊源,应该引起人们的重视。本文谈语文导学,也并不意味着过去没有相关的做法,事实上,不少成功的经验都体现了一定的导学精神,但从广大中学语文教师来说,需要树立起明确的导学意识。“教学”与“导学”,一字之差,含义迥异,体现了两种教育教学思想,新世纪的中学语文教学,应该以导学为基本的思路,高扬起导学的旗帜前进。

      ①梁启超中学国文教学概要沸颍嘶瞥酰执镂慕逃吩牵暇耗暇┏霭嫔纾?991.40.

      ②③叶圣陶.认识国文教学——<国文杂志>发刊辞,叶圣陶集.第十三卷:108—109.

      ④叶圣陶.排除“空瓶子观点”.叶圣陶集.第十一卷:188.

      ⑤叶圣陶.中学生的国文程度低落吗?.叶圣陶集.第十三卷.41.

      ⑥夏丏尊.我在国文科教授上最近的一个信念——传染语感于学生.顾黄初.现代语文教育史札记.南京:南京出版社,1991.156.

      ⑦叶圣陶.如果我当教师.叶圣陶集.第十一卷:96--97.

      ⑧叶圣陶.文字并不可靠,教本少用为妙.叶圣陶集.第十一卷:147—1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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